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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的旁观与荒谬的审判

2019/11/10 来源:铜陵汽车网

导读

摘要:两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使得启蒙主义所宣告的自由、同等、博爱等思想子虚乌有,不断加重着民众内心的恐慌与焦虑,大众开始向内思考生命的意义并对

摘要:两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使得启蒙主义所宣告的自由、同等、博爱等思想子虚乌有,不断加重着民众内心的恐慌与焦虑,大众开始向内思考生命的意义并对自我价值产生质疑,这种情况下,存在主义应运而生。加缪作为存在主义代表人物之一,以《局外人》1文奠定其在文坛上重要地位。作品通过描写主人公默尔索一系列荒诞而又奇特的行动,塑造了1名恍如置身度外的“局外人”形象。他看似冷漠却又热情,看似荒诞至极,与这世俗格格不入,却又在用自己的举动践行着理想信念。默尔索的冷眼,恰似一面镜子,照尽了人心的善恶,道出了世事的真伪,在这样的审视下,不知到底是谁在接受着审判。

关键词:默尔索 局外人 荒谬 审判

1、“局外人”的旁观

文中很多地方,默尔索都以一种旁观者的态势审视着周遭所产生的一切,通过自己的知、情、意觉,向我们转达着周围人、事、物的发展情况,也正是这类旁观者的姿态,才能在很大程度上还原当时情形,才能以一种客观真实的面貌揭露事物本身。

在母亲去世后,默尔索并未有过大的情绪波动,从知道消息到守丧,从出殡到下葬,他表现的冷静异常,乃至对母亲具体的去世时间也毫无兴趣。在守灵期间,他打量着一同为母亲守灵的母亲院友,看他们布满皱纹的面庞,干瘪的嘴唇,脱落的牙齿和不断摇晃的脑袋;视察着一同来送葬的贝雷斯先生和途中四周的景物。每每论及母亲去世,旁人总是不断扼息,显现出强烈的悲悯与遗憾,而对默尔索而言,却仿佛是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离世,还因母亲的离去为自己的工作与寻爱而产生的烦恼感到无辜,想以“这事不能怪我,这不是我的错”来为自己开解。这虽然看似不合逻辑:一个人的母亲去世后他不但不沉溺于丧亲之痛,反而认为这为自己带来了困扰,看似荒诞,却是一个不能不承认的事实,我们无法决定他人乃至自己的死生,却要为此承当一定的后果,还要尽可能表现的符合社会普遍认同,否则便被视为异类,这本身就显得荒诞。

默尔索的阳台可以看到一条主街道,周末午后,便看着街上人流来往,外出游玩的有前后相错,风格悬殊的一家人;有来自郊区,兴高采烈去看电影的年轻人;午后的街道电车空空,行人寂寂。待到傍晚,大家活动结束,各自返程,默索尔又看到他们,孩子哭闹,青年疲惫,电车满满,夜逐渐变深,灯火亮起,默索尔在黑夜中闪亮的双眸也感到疲倦,万物以各自的方式不断来回变换,自以为不断充实更新,不料在旁观者眼里却只是从哪里来复归于哪里的把戏,默尔索以其不变的姿态审视着一切,像极了造物主对芸芸众生所投去的那丝怜悯,

再当女友玛丽问及是否是愿意与她结婚与是否是爱她的问题时,默尔索安然承认自己并不爱她,但关于结婚问题无所谓,表示结婚只是不想让玛丽失望。在问及如果有另外一个如此一般的女人提出结婚默尔索是不是会同意时,他毫不犹豫地肯定回答。这不禁让我想到史铁生说过的:“我曾走过山,走过水,其实只是借助它们走过我的生命;我看着天,看着地,其实只是借助它们确定我的位置;我爱着她,爱着你,其实只不过借助他人实现了我的爱欲。”[1]如果你没有遇到现在的伴侣,能否说明你就此丧失了爱的能力?换言之,人的能力是特定的,而对象是随机的,人不论遇到谁都会展开情感体验,只是境遇不同。这样的真话没人会在海誓山盟的热恋期说出,默尔索说出了,却引来不喜,这亦是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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